手中三把解剖刀

——随机掉落小甜饼

【许墨X我】生日小甜饼

岁岁如今


最初这事儿十分不可说——我想把先生束缚起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渴望将他修长的双手禁锢,渴望蒙上他的眼,但遗憾的是我恐怕不能。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没有谁有权利任意剥夺另一个人的自由。

我想我是因此才生气的,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生气。有那么一两次,我躲在阶梯教室的角落里,隔着许多学生看他,那些学生里有人为了知识而来,有人为了他而来。
也许还要有人将他奉为知识的具象化、真理的代言人。
几个恍惚的瞬间里,我真想冲上讲台去,将他连拖带拽地逮下来,让他们全都看不到他——他有多温柔、有多优秀,全都不展示给你们,让他只能活在我眼里。

这样肖想一番后,我又要谓叹自己的醋劲在结婚以后非但不见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我满以为端正坦然的许先生绝不能嗅出端倪,却没想到论起吃醋的功力他倒比我远胜一截。
因为工作的缘故,有一周我不得不常常与某位异性编导联系。
那一周,许先生撒娇的次数至少是平时的三倍。

这是不是挺傻的?两个相爱且走入了婚姻的人,还在较劲比个醋力。

我想到这里不能不笑出声,被先生抓个正着,他此刻胳膊环着我,我们两个窝在沙发里。
这是我们每周末的固定节目,舒服地相拥而坐,一起观赏一部影片。

他用两只手指轻轻捻一下我脸颊的肉。
“我看有个小傻瓜又在走神了?”
我翻过身去,将两只胳膊绕过他的脖子,扣住他,像扣住一个犯人。
“你是个犯人。”我这么想,于是这么说了。
许墨被逗笑了,用鼻尖碰了碰我脸颊,而后摆出十分无辜的表情。
“这我倒要讨教一下了,我犯了什么罪呢?”
我眼珠一转,随口扯皮道——“你是个偷心贼。”

许墨的笑意更加扩散开,尾音里带着宠溺,周身的空气开始变得旖旎。
我用一根食指压住他的唇,短暂地阻止了那即将落下来的吻,问他有没有将下个周末空出来。
他却先反问我下个星期是不是要出差。

“我能赶回来给你过生日的!”
“你以前也不是没为我过过,不需要为这种事那么辛苦自己。”
我不依,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件不行。
许墨在遇到我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为他庆祝生日。

而我必须告诉他,我有多感谢他的来临,这个世界有我这样一个人,恨不得用最多的鲜花最繁复的祝语,庆祝他来到这个世界。

生日不仅是一个人庆祝他自己的诞辰,也是爱他的人庆祝他的出现。

撒娇也是我的惯用手段,甚至不需要软磨硬泡,我亲一下许墨的脸颊,“答应我嘛?”
他不说话。
我于是再亲一下他另一侧的脸颊。
“答不答应?”
他的眼睛盈满了温情和笑意,在我准备故技重施时,抢先吻上我。
“好,都答应你。”
最终还是答应下来了。

许墨生日的那一日,下午。
初冬的阳光渡了一层浅浅的金铺洒开来,许墨来机场和我汇合,我们准备一起去海边度假村度过一个周末。
虽然他的生日在冬天,但我想让这个有意义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如沐春风的一天。

机场里许墨穿着高领毛衣和黑色大衣向我走来,我自然地将手伸给他,被他握住揣进外套的兜里。

“累不累,嗯?”
他微微倾下身子,迁就我的身高。
我原本穿了高跟鞋,但他总是让我出差的时候要随身带一双平底鞋,我先到了机场后给他打电话,他第一件事就念叨着让我换平底鞋。

他仿佛有无限的耐心与体贴,连最细致的角落也一一用最温热的心意熨贴。
且只对我。

我不禁像个被馅饼砸中的人,晕乎乎地得意起来,连带着步子也愉悦起来。

许墨不知道他的小姑娘在傻乐什么,只是一贯地纵容着。

傍晚上了海岛,我们住进订好的酒店套房。套房带餐厅和厨房,因为我想给许墨亲手做个蛋糕。
好在我和酒店客服提前打过招呼,食材都已备好。

我三两下拾掇好行李,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许墨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顶灯撒下的暖光笼罩着我们,有时两个人的影子会重叠在一起。

面粉和好后就是加奶油,许墨习惯了跟在我身边替我收拾,这时也贴上来准备搭把手。
我按住他,摇头。
“大寿星什么都不用做!这个是我送给你的,我自己能做好。”
许墨只好答应,然而习惯成自然,总忍不住在我手忙脚乱时掺和一下。

……我歹心一起,灵感油然而生。
我洗了把手跑出厨房,从许墨的行李里翻出一条领带。
餐厅的位置正对着厨房,围着餐桌布置了一排有靠背的椅子。
我把操心的许先生拉到椅子上坐下,将他的手用领带反绑在靠背后。
这一套动作下来堪称行云流水,我果然不是一天两天在偷偷肖想这种事,只至于在大脑反应过来前我就已经丧心病狂的做出了行动。

许墨对我的好脾气真是无边无涯。

他竟丝毫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好笑又好奇的望着我。
他的脑袋里大概在想今天小姑娘怎么新学了什么花样,以往都是他逗她。
“只准看不准动。”
我假装凶巴巴的警告他。而后转身回到厨房继续我的“蛋糕大业”。

可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灼灼目光,我忽然觉得这算什么惩罚……恐怕我才是被惩罚的。

在羞耻感达到极限之前我终于将蛋糕送进烤箱,厨房事业告一段落,我要去看看我的“犯人”。

许墨仍端端正正地坐着,手背在椅子后面,见我走进,笑着打趣我——“大制作人准备什么时候释放我这个偷心贼呢?”

我半蹲下来,挑起他的下巴,模仿着往常他逗我的语气沉思:“嗯……”

忽然重心从腿转移到腰间,许墨不知何时双手早已挣开领带,将我拉着坐在他腿上,环住我的腰。

大意了……怕绑得太紧弄疼他没舍得下重手,可我忘了许墨好歹也是个射箭爱好者,常年健身,力气可不小。

他对我温柔惯了,以至于我时常忘了他本身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

“只准看不准动,嗯?”
他用我的话反问我,我顿觉不妙,却再难逃走。

“不准动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开始四处作乱。
我低吟着想推开他,“还没吃蛋糕……”
“这不是正在吃么,我的生日蛋糕?”
……


这一折腾,等最后两人吃上真的蛋糕,已经快过午夜。
“快,许愿!”我坐在许墨怀里,点好面前蛋糕上的蜡烛。
许墨将下巴垫在我的肩上。
“我许愿,我的小傻瓜可以一直健康、开心、幸福。”他说完便吹灭蜡烛。
“这是你的生日,愿望要许给你自己呀!”
我念叨着我的笨蛋先生,一边又点燃了一根蜡烛。
“可是我的愿望,只与你有关。”
“我希望,可以永远和现在陪在我身边的人度过所有的春夏秋冬。渡过所有的困难艰险。”
蜡烛再次被吹灭。

许墨不知道,我在蜡烛熄灭前也已许下了无声的承诺。
我的先生,我将永远爱你,永远在每一个初冬为你庆祝,庆祝你的出生,庆祝你和我的相遇,庆祝你的爱意。
也庆祝我爱你这件事本身。

岁岁如今日
我会为此庆祝——
你只看到我
你只爱我
我已目盲,我已迷途
我今生是在你余生里流浪的旅人
被你的浓厚爱意所收留
永远为你守候



【2018.11.15
最好的许先生,生日快乐】
































【许墨】许教授为何那样(七夕小甜饼)

给太太们的七夕小甜饼,很久不更新了,以后会恢复的。
一直以来游戏体验都不尽如人意,但每次打开游戏看到老许,他就是“十之八九不如意”剩下的全部的一二。

以下正文

许教授为何那样



我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先生冷战的——如果这算得上是一场冷战,我们上周因为他是否要为了工作长期异地的事起了争执,他这周正有行程在外,隔着时差依然游刃有余地与我通讯,我却几次赌着气,没有接电话。

他并不勉强,换成了短信,或长或短的篇幅里,既要缱绻一番倾诉思念,又时时应着国内我这边的天气提醒我照顾自己。

他倒是得心应手,不用电话也处处体贴入微,反而显得我小气。

这一番“冷战”实在名不符实。

可我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说起来好笑,别人常常是为了避免异地争论不休,我却倒了个个儿,我是希望许墨先紧着研究的事考虑,不必时时留在我身侧。
天底下的恋人都渴望长久陪伴,我并非相反,只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先生是我一人的先生,却也是科研领域里为人类进步奉献的多如尘埃的万人之一。

我爱他是我的先生,也爱他是人类道路的探索者。

但是许墨一口回绝,他不愿长期留在国外,更不想久久不能见我,说这话时他将我拥进怀里,手指绕着我的发尾几缕发丝,俯下脸极尽深情地凝视我。

撒娇于无形,最为致命。

“待在你身边,我的状态总能调整到最佳,这也有利于研究活动,不是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仔细一想又觉得这逻辑未免太哄人了,来不及争辩两句,被他以吻驳回。

某教授自从在一起后,大有在我面前重返青春期且用吻耍赖的趋势,我束手无策。
不仅束手无策,还时常被哄得五迷三道。

这算个什么事,眼看着七夕已经提上日程,别的情侣恩爱有加,我却在违心冷落恋人。

许墨在七夕的前几日回来,他仿佛无事发生,仍旧往研究所跑,还去学校里讲了几节课。
他不再与我争论异地的事,也不花样百出地逗我了。

佳节将近,眼看着他研究所和学校里的一堆倾慕者小姑娘摩拳擦掌,似乎随时要用情书将他淹没。

这不,还真就被我捡到一封。那情书从先生的外套夹层内袋里掉出来,用了夹带花香的信封,封口处只薄薄一压,并无胶水。倒像是为了方便我偷看似的。
君子非礼勿视,君子非礼勿视,君子非礼勿视。
我默念三遍。

而后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拆开了那封情书。

我怀着罪恶感捏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暗暗咬牙切齿——“我先生是君子,我可不是。我吃醋可凶了!”

那情书只薄薄一页,竟还不是手写的,上面是油墨印刷出的字句。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数字,我确认再三,认为这是从哪本书上拆下来的一页。

纸页上的内容是不折不扣的缠绵情诗。

「你尚未出现时
我的生命平静
轩昂阔步行走
动辄料事如神

如今惶乱,怯弱
像冰融的春水
一流就流向你
又不知你在何处」

或许是个中文系的学生,择了这样温柔动人的诗。

我开始懊悔自己的偏执与冷落,别人上赶着捧了一颗温软的心去表白他,而他唯独只想着我这一颗偶尔要钻一钻牛角尖的心。

我给先生拨通电话,他那边隐约传来学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间或夹杂着“许教授,这个给你。”的女声。

七夕分明是明天!他今天就开始收礼物了,怎么这样!
我莫名恼火以致于一时语塞。

见我拨通了电话却不发声,他先压低了声音:“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是看了一封送给大教授的情书,被打、动、了。”

我并不是想无理取闹,然而一想到他回来以后自如地收着情书,就一口气吊在胸腔,烧得慌。

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嗯?情书的内容打动你了?”他吊起尾音故作好奇。

这是重点吗?
这是重点吗?!

我恨不得此刻就在他身前,戳一戳他的胸膛,瞪着他,看他怎么好意思收别人的情书。

另一头的许墨似乎也想象出了我气呼呼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更明显了。

几个年轻的女学生从他身边经过,其中一个企图将一袋礼物塞给他,许墨侧开身,微微颔首,摆着手拒绝了。
留足了遐想的空白,某位教授这才开口。

“看来有一个小傻瓜,把我给她准备的情诗当成了其他的东西,这可怎么办呢,我可是挑了很久,才为她准备好了这首情诗和七夕礼物。”

“什、什么……?”

我一懵,复又将那页情书展开,仔细一看,这情书确实并未写明他是接收者。

“你呀,还想着让我留在国外工作,有个小醋包连情书的醋也要吃,真的放心我一直在外面?”

“我……我当然放心了!”事已至此,我只好咬碎牙往肚里吞,逞着能回答。

许大教授自知得逞,更加有恃无恐:“可我不放心,我不放心我的小姑娘一直不在我的视线里。”

我偃旗息鼓,终于还是认栽。

一句早就想说却为了这段时间的偏执而积存在心内的话,兜兜转转之后,终于能告诉他。

“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想你在异国的时刻里吹着怎样的风,路过怎样的风景,望见怎样的日出。

我这一生牵挂的人并不多,有时生怕自己吝啬,给出的爱太少太少。
可一想到那是你,我就已爱了太多太多。

先生难得地沉默着,我们隔着屏幕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也想你,很想。乖,我现在就去接你。”

我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这段时间的烦闷早已烟消云散。
正在我哼着歌心情大好时,助理走进来,递给我一个盒子,正是我为许墨准备的节日礼物到了公司,一条深色带暗纹的领带卷好躺在方正的盒子里。

与此同时。

叮。
手机推送了许墨发来的消息。
“给我的小姑娘准备一个七夕限定的有奖问答——那首情诗,知道出自谁手吗,在见到我之前找到答案的话,给你奖励。”

我赶忙叫住助理,面色严肃,将那页纸递到他手中,“五分钟之内,我要这首情诗的所有资料。”

“……”



当然,最后我拿到了先生的奖励。
我舔了舔嘴角先生印下一个吻的位置。
一个吻?不,不是。那只是兑奖环节。
奖励是吻后的那句承诺——“余生都奖励给你。以后的所有节日,每一个七夕,我都只属于你。”

七夕快乐,先生。

注:「」内的情诗出自木心的《五岛晚邮》
再次祝夫人们七夕快乐w

【许墨×你】小甜饼一则

一个摸鱼小甜饼

pick who



许墨回家时你正坐在电脑前看选秀综艺看得津津有味。
“又有新的节目想法了?”许墨脱了外套,走到你身后,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撑在电脑椅背上,把你环住。
“不,我就随便看看,最近这个挺火的,很有舆论热度呢!”
“好像是选秀节目?”许墨看着屏幕上又唱又跳的少年们,语气中透露出一些疑惑。
他很少看综艺节目,你知道这个。
于是你把节目的大概流程给许墨解释了一遍,他点点头不置可否地抿嘴笑笑,绕到你身边:“我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你对这个也感兴趣吗?真是没想到我们家教授涉猎广泛啊。”
许墨把你从电脑椅上拥起来,自己坐下去再示意你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环过你的腰,声音轻柔地响在耳侧:“不,你看综艺的时候,我可以看你。”
总觉得他眯起的眼睛有点狡猾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但你还是顺从于先生的美色和怀抱的舒适,欢喜地贴在他怀里接着看综艺。
然而没过三分钟,果然,你家教授开始狡猾了,这里摩挲一下,那里亲吻一下,你想转过去提醒他,却被他坏心眼地环住不得动弹。
“你看你的综艺,别分心。”他压低声音把头垫在你肩上。
怎么可能不分心,你有点难耐又别扭,欲言又止。
“怎么,综艺不好看?”
“那就不看了,好不好?”
合着在这里等着你呢,斯文人吃醋还讲究个起承转合,你被逗笑了,关掉页面转过去捏捏他的脸。
“不看了不看了,看你好不好?”
“好,看多久都行。”他心满意足地把鼻尖贴上你的鼻尖。
行吧,综艺再好看哪有先生好看呢?你心甘情愿只当他一个人的迷妹。


【白起×你】樱时

一个拖了几天的迟到的白情小甜饼
希望白太太们别打我……或者轻点打我……嗯


樱时

【正如梅要与白雪邂逅才能香得更尽兴,樱等着的就是三月的春风,万物待其时而盛,你们总会等到一个最恰宜的时节揭开所有的心意。】


【01】
最常散步的那条公园小径,边上原本种的是玉兰,白得纯净,然而哪年开始全改了,换成了两排樱树。

樱花的花期几乎是赶着春天的尾巴,只要被生活里的琐事多牵绊那么几下就赶不上抽个空去欣赏,那开着的樱因此更显出一种矜贵与难得。

你和白起说起过公园里那两排粉樱。

“白起,你……之前去公园赏过花吗?樱花开了,听说很美。”
你旁敲侧击地邀请,白起微微侧开有些红的脸,一只手拿出手机翻看日程表。
你那时觉得他实在是个忙人,毕竟他是市里公务繁忙的特警,却并不知道这个“大忙人”常常因为你一句谈起恐怖片的害怕或者不安的第六感就在风里奔赴而来,遥遥默守。

他心意深重却犹如锦衣夜行,只肯偶尔松动出一些柔情,不敢一下子把所有对你的欢喜和珍重都抛出来,生怕吓走你似的。但那些柔情也因此更为动人。

最近局里正好有个跨境的走私案,白起有些走不开,但又很不想拒绝你,权衡再三,挑了个估计比较有闲暇的午后。

然而估计也是估计,终归赶不上变化。
走私犯出来搞事是不挑时间的,你刚收到白起的短信,公司同事的推送消息也紧跟着挤进手机。
“临时出任务,对不起,失约了。”

“老板,我和摄像小哥跑一趟交通局,听说今天有个跨境罪犯抓捕过程的行动,公安现在开着警车在高速上和嫌疑人对飙呢,我看有新闻点可挖。”

你按灭屏幕,看了看自己身上特意为了应景挑的裙子,有些丧气。
但几秒后又马上打开手机的短信页面。
“没关系,你出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

叮。
不到三秒,一条新的信息想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过来。

“好。”
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觉得能够想象出那个曾经张扬如今却略微内敛的学长蹙眉懊恼的模样。
也许那比樱花更有看头。

你被自己莫名的想法逗笑但马上又想回正事,于是重新找到公司下属的联系列表。

“悦悦,你叫那个去交通局的摄影师,记得带上录音笔,我去交通局门口和你们汇合。”

到了交通局,说明来意,但工作人员却说不好透露重要的内容,你在办公室里和他们领导来回磨了好几个回合,终于肯让你们进监控室收点素材。

和交通局的监控室相比,你们公司里那几个演播厅的控制台简直小巫见大巫,局里的二级领导在你们边上指了几个屏幕。

屏幕画面里几辆车正咬紧了一台有些旧的桑塔纳追逐,桑塔纳上的嫌疑人有同伙,总共三个人,前座两人,后座一人。
领导说,后座上的那个就是嫌疑人。
你凑近了瞧,只能分辨出一个灰灰的身影在后座不断动着。
咬得最紧的警方的车,不是警车而是一辆银色的suv,其中一位警官把头从窗边微微探出,风掀翻了他的刘海。
明明只是那么模糊的一瞬间,你却立刻瞪大了眼。

那是白起。

【02】

那场抓捕的最后环节,你不得而知。
你们在监控室里盯了一会儿,期间你差点把录音笔攥紧到报废,然而领导拉着脸把你们请出去,说最后环节不能公开。

但你不久后也会知道,最后的环节,他们动枪了,双方都有,场面十分紧张和危急,最后嫌疑人被抓获。
有人受伤了。
其中就包括白起,几处皮外伤,一处骨折。
你到医院的时候,白起已经吃过了晚饭,盒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你走过去把盒子收进包:“明天开始,我给你准备三餐吧。”
几个来看白起的警官很有眼力劲地打着哈哈出了病房,临走时还把门带上了。
白起原本因为受伤还有些虚弱的脸色被这么一遭闹的看起来有气色多了。

“对不起,没能陪你去赏花。”白起看着你轻声叹了口气。
你简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心疼比较好,是先心疼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还是心疼他这种时候却先挂念你的心愿。

“花年年都开,今年赏不了明年还有。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看来我要认真保着我这条命,才能陪你去赏花了。”
你把白起的手轻轻握住,却被他反手将手拢到怀里。
“我今天,真觉得有点怕。”
他望着你,目光灼人。

你知道他怕什么,也知道自己怕什么,对失去的恐惧一点点浇灌出了对彼此的珍惜。


【03】
后来有一天你带饭给白起,路过医院的后门,发现住院部靠着一户人家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樱树,已经开始凋零了,但还是有几簇粉色挂着枝头。

你把白起扶到窗边,指给他看。
“看,我们还赶上了一点,也算是赏到了。”
白起问,公园里的樱花是不是就这样。
“公园里的还更盛大些,这棵有些凋了。”
“嗯……”
白起忽然朝你眨了眨眼睛,“我有个办法。”
你看到那些原本落于地面的花瓣被一阵风托起,纷纷扬扬,一树嫩粉。
你惊喜地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樱花浪漫还是白起这样哄你更浪漫。
转过去却发现白起并不在看花,从始至终目光只落在你身上。

你赏花,而他,只赏你。

【许墨】独家讲师(白情小甜饼)


给许太太们的节日小甜饼,ooc我的锅。

独家讲师

我先生一直是博学的人,这一点有的时候会通过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表现出来。

我由于从事电视节目相关工作,常年要为节目筹备素材和策划,忙起来的时候身兼数职,恨不能学会分身忍术。

但也托了这工作的福,我认识了现在相伴一生的人——我先生,我那时常常为了工作去打扰他。

他总是很有耐心的,好像他这辈子最花不完的就是耐心。即使是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他也从不敷衍急躁。

他在科研所的办公室里有一面小黑板。

“你可以用我的黑板。”
他那时这么说。
没想到一用就是一辈子,我到现在还依赖着他的黑板,不过是从他的办公室搬到家里来了。

我在书房里把节目材料依次用磁铁吸在小黑板上,这一期的节目又和高深的理论知识有关,我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一边用平板电脑整合资料,一边对黑板上的材料过目检察。

先生居然提前下班回来了,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今天调休只上半天课。

先生一回家总是先找我,他脱了外套披上居家的薄毛衫,走到书房来找我时扣子都还没扣完。

看到我直接坐在地板上,他顾不得扣剩下的扣子先过来把我一把捞起来。

“还没到夏天不铺地毯就坐地上,不怕着凉,嗯?”
我自知理亏,于是扔掉平板顺从地钻进先生怀里。
先生把我安置到沙发上,又转过去把平板电脑拿过来,坐在我身边。
“新的节目策划?”
“嗯嗯。”我一边应着一边伸手把他身前的毛衫剩下的扣子扣完。
“许墨,新节目有些理论内容我觉得太晦涩了,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乐意效劳。”
先生笑着揽过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翻了几页平板上的电子文档。
“不行不行,你这样搂着我我都没心思听了,你去黑板前面说。”我故意打趣,但玩笑也有七八分真情,先生离我这么近,鼻息就在耳侧,我真的会“色令智昏”的。

先生抿嘴笑着,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起身走到黑板前。

“好吧,这位同学,这些内容我只说一遍,你要认真听。”

我立刻点点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

但午后的阳光和先生都太过温柔,他在木质地板上踱步的声音犹如催眠的钟声,我听着听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神游天外去了。

先生突然走到我面前,我尚未来得及反应。

他抬手轻轻扶住我的下巴。

“这位同学,上课走神是要被罚的。”
而后他略带惩罚般咬了我的唇角,不疼,有点痒。

“我可以……一直走神吗?”
我无理取闹般撒起娇来。

先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怎么,我讲的不够好?你一点都听不进去?”

“不是,是你太帅了,我听不进去。美貌蒙蔽了我的心智呀许老师!”

“那可怎么办呢?”先生故作苦恼,然而下一秒就突然“袭击”,把我抱起来。

“干嘛呀?”我慌得攥紧了他的衣领。

“既然你听不进去,只好换个方式讲给你听。”

……

然后我被安置在黑板前的一张矮凳上,没了柔软的沙发只好端正坐着。
先生找了一条领带蒙住我的眼。

“这样,你能专心听讲了吗?”

先生,我必须说实话,更不能了。

【李泽言×你】暗箭难防(白情小甜饼)

李总的
校园设定,ooc我的锅。

暗箭难防

隔壁院的一位学生,李泽言,在我校算是个风云人物。
由于常年成绩优异独占鳌头说话还不留余地,被嫉妒被记仇都是常事。
他纵横校园,“明枪”总是会躲,然而对名为感情的暗箭却不怎么能防。

【 01】
啪,正中红心。
高级休闲会馆里,一位穿着高级衬衣与马甲套装的年轻男子收回抛出飞镖的手,搓了搓指尖,转过来看旁边沙发上的少年。
少年刘海朝一边撇着,唇部线条绷成一条线,让人觉得是死活无法从这张嘴里撬出好话的。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必拿着那些条件来蒙我。”
果然,一开口就很混账,天底下只有他聪明似的。
“我不是蒙你,你说你留在这儿还能学个啥,李少,这里不是培养你的地方,而是限制你的地方。出国有什么不好?”
“什么是对我好的,我自己难道不知道?”
言已至此,那年轻男子也蔫了,他是被家父打理着来劝这李家少爷的,他家父又是被李家的人托付如此,无非是家族间喊小辈传个话,他自己也谈不上真的关心李泽言出不出国。

不过他倒是关心起李泽言不愿出国的理由。
八卦之心人皆有,更何况是李泽言这种不苟言笑心事深重的人,他的八卦堪比好莱坞间谍电影,其内容定然刺激。

这么大一块瓜,不吃白不吃。

“你家里人都不知道吧,你想留在这儿不就为了那个女老师?”
李泽言猛地抬眼,长睫一撩,懒倦中透出某种侵略性的强硬。

“你别碍我的事。”他低声警告。

【02】
你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富家子弟口中用以调侃李泽言的瓜,你只知道李泽言作为隔壁的院草,貌似对你们院的土壤更为中意。

你不止一次看到他来蹭你的公共课,你说他一个学高级金融相关专业的学生,没事来电视艺术专业凑什么热闹?
怕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当然也是知道的,不止知道还略有心动。但感情的事不能一锤定音,你和李泽言始终是隔着纸,无人捅破。
李泽言其人,高冷其外,傲娇其中,用有点缺德的说法来讲,金木水火土,你有时候真觉得他五行缺心眼。

不过是表白心意的事,拖到如今还全无音信。

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人民教师对着隔壁院的学生“心怀不轨”,半斤八两吧。

李泽言在你的办公桌上偷偷放东西不是一次两次——早餐、鲜花、甚至还有一张莫名其妙的餐厅请柬;你有意无意地给他投去目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这家伙每每一脸严肃地移开视线,再后知后觉地脸红。
这孩子怕不是个榆木脑袋吧。
你又好笑又恼火地腹诽,然后也跟着后知后觉地感慨一下:脸红的李泽言实在是可爱。

你有一回儿在图书馆见过他,隔着玻璃,他戴着金属边的眼镜,手里是一本《宏观经济学》。但是他的心思明显不在那上边,指间夹了一只笔,目光投向木质桌面,看起来清冷极了,一点没有二十郎当岁的肆意。

你走到他身后,故作正经地拿了本书。

“李同学?”
李泽言有点惊讶地望向你,而后略微点头招呼。

“学业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促狭地看着他。

“没有。”
言简意赅,很符合他的作风。
“我的困难……只有一个。”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又汹涌,直直冲着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调戏不成反被撩,你落荒而逃。
大意了!你咬牙叹息。
李泽言在你身后看着匆匆离开的身影,难得地抿出一个显山露水的笑容。

【03】
你们这事儿最后能成得感谢几个不争气的同学——男同学。

李泽言那天本来是要上台拿奖学金的,他这个学期还有个课外的创业项目搞得很厉害,校方让他发言。
底下有几个男生在说闲话,先是就李泽言一点没有青春气息的着装评头论足一番(讲道理这种正式场合穿正装没什么奇怪的),再就李泽言家里有钱不缺这点奖学金议论一番,他们似乎刻意没有掩盖音量和冷嘲热讽的表情,台上的李泽言精准地扫视过来,但依旧面色平淡地背着发言稿。

你当天也在现场,为了帮忙自己院里过去取材校园新闻的学生,站在摄影机位边上,发觉那几个嘴上痛快的男生过完了嘴瘾开始四处打量,眼光瞄到你这个年轻又漂亮的女老师身上。

你是断然想不到有些人真的能这么混账,有一个男生故意拿着没盖紧的饮料撞到你身上了。

你猛然往后撤开,拿出纸巾擦拭衣领的水渍,那男生上赶着给你打理,肢体暧昧,还说要留下你的微信回头给你赔礼。

男生刚拿出手机,忽然愣住,与此同时一件西装外套盖到你身前。

是李泽言。他结束了发言,将将好地赶来解围。

“白痴,还在这里站着干嘛,去清理一下。”

他拧着眉低声提醒你,然而那句白痴是冲着对面的男生说的。
两人眼见着剑拔弩张的氛围,你拉了一把李泽言,把他领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没人,你走在后面,鬼鬼祟祟地把门户反锁了。

李泽言停在你的办公桌前,回头看你,隐隐有怒气。

“你就这么让他们撞上去?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那么把微信也给出去了?还当老师呢,神智不清。”

你眯了眼,心想这家伙醋劲还挺大,但为什么就是不会把事情摊开了说呢?

“你是以什么角度来指责我呢?”

李泽言被你噎住,半晌,说:“我没有指责你。”

“那你是在关心我?”
李泽言不语。你趁胜追击,在他面前半倚在桌旁。
“你关心我为什么不直说?”

他屏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你希望我直接一点?好。”他挑眉说道。

你没想到还没有得意上一会儿,就被反手将了一军。

李泽言低头堵住你的唇,但依旧保持着克制的肢体接触,让外套蒙在你湿掉的衣襟上。
你能感受到他喉结滚动,指尖微微发颤,但他的肩背又是笔直坚决的。

结束了这个吻,你们算盖章了恋爱关系,你坏心眼地打趣他。

“你这算什么?得寸进尺以下犯上?现在终于敢了?”

“你刚才没有拒绝我的解围并且主动带我过来,我以为这叫你情我愿欲擒故纵。”

李泽言此时把眼镜摘掉了,目光清明而炽热,只映出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反锁了门?”
他在你耳边用气音问道。

你有点招架不住,但李泽言总归是礼貌而克制的,他也就嘴上这么逞能两句,身体却很快撤开了距离。

“换完衣服再出来,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饭。”
大概是觉得这样太过强势,他又加了一个尾音上扬的“嗯?”

随后他离开办公室,在楼下等着。
你拿着那件外套,笑成花了。

【04】
你的学生李泽言——鉴于他还是上过几节你开的公共课的份上,你的确可以这么说,他同时也是你的恋人,你以为这家伙在感情上慢热而迟钝,才会被你捞到便宜,但他在之后的数年里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不是不会防感情的暗箭,而是不会防你。

【周棋洛】思凡(白情小甜饼)

先发一下洛洛和李总的,白哥和老许的白情小甜饼还在肝,我尽快orz
ooc我的锅


思凡



【01】
天庭突然遣了仙君来灵山寻我,我本来过得悠哉悠哉的,那仙君一来就喊我去北冥。
听着就晦气,上一次去北冥正逢龙王去天庭复命,几位龙宫的小王爷趁着没人管教十分胡闹,好好的水都搅浑,还差点把一位人类的小男孩卷进漩涡里。
最后还是我去得及时,救下那男孩,摁住了这些浪荡子。

按理说北冥不归我管,但仙君说无论如何我要走一趟的。

“这事怕是只有你能治的,旁人都没有法子。”

我姑且把这当作顺耳的恭维话,也不摆什么架子了。

到了北冥,龙王亲自出来迎接我,好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该以为龙王又娶亲了。

龙王好美人是出了名,但我反正不想要这个福分,于是我只远远拘个礼,不想走很近。

好在龙王看起来正焦头烂额着,他说请我来这一趟是为了他儿子。

我一想他那龙宫里的几个纨绔,打算转头就走。

龙王赶紧把我拦住。

“灵鹤姑娘且慢,不是那几个没出息的,是我最小的一个孩子,你恐怕还没有见过呢。”

老龙王说最小的王爷是千年难得的仙骨,不出意外龙宫迟早该是他的。
全龙宫都拿他当手中宝掌上珠捧着,谁想这孩子闭了关出来之后居然哑了。

眼见着要到渡劫的时候,众人都说小龙王这次闭关是走火入魔了,怕是也撑不过去天劫。

龙王知道我是三界里医术仙法都极为上乘的,于是托我去治治。

龙宫。
小龙王被安置在最靠里的一间殿,周围全是虾兵蟹将,看得出来龙宫确实很看重这孩子。

我进去,掀了帘,那小龙王坐在殿中被珊瑚围着的座上。
金发垂坠,额前飘着几缕散发,眸子很亮,撇开他身上华贵的衣饰,看起来倒更像人间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一点没有他那几个哥哥纨绔浪荡的讨嫌样。

他见了我立马站起来,瞬息间就到了我眼前。修为果然比他没出息的几个兄长高许多。

“姐姐!你果真来了!”

等等……老龙王刚才说他什么病来着?哑了?

【02】

龙宫的小王爷最是不走寻常路,他几个哥哥完美贯彻落实了“龙性本淫”的歪理,拾个闲余就往人间的花柳街里钻。
小龙王从不,小龙王早已心有所属,他心心念念着的是许多年前路过北冥救了他一命的那位灵鹤姐姐。他那时身上有着封印,一点灵力都没有,差点被兄长害了。
但其实小龙王资历出众,等过了天劫,他只怕就要被请上天庭掌管龙宫,情缘难续,他怎么能甘心。
全是一场意外的缘分。
当时他只觉天外来仙,等这么多年缓缓回过味来,才惊觉已经初心萌动。
他托仙君帮他找个由头,请来心上人。
仙君撒谎不眨眼,转头编几句话告诉龙王这孩子闭关修炼修出毛病了,要请灵鹤来一趟。

【03】
小龙王让我叫他洛洛,我一开始有点叫不出口。
但他叫我姐姐却很叫得出口,甚至叫得很欢。
我摸摸这孩子的脉搏,脉搏平稳,康健的很。
我不知道等我把手收回来时,小龙王的脉搏骤然加快。

“说吧,你这么大费周章地骗我来这一趟为了什么?”

“我不是骗你来的,”洛洛看起来有点委屈,“我是真心想你来的。”

“我先给你看些东西!”洛洛说着不知施了什么法,一个斗大的贝壳出现在他身侧。

那贝壳并非真的贝壳,是个不知由来的宝物,可以存许多东西,其内像是藏了个小天地。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眼睁睁看着洛洛从其中拿出了各类宝物:上古的龙须琴、千年的返魂匣、云云。

最后是一张纸,那纸看起来也很金贵。
上面是几行有些扭歪、稚气十足的字。

“这是什么?”
“礼单呀。”
“什么礼单?”
“……娶你的礼单呀,人间都是如此的,男子要是喜欢姑娘就要拿着礼单去提亲的。”

那礼单上的内容实在吓人,说是一份龙宫藏宝阁清单也不为过,但最后还有一行字写得极小。

我凑过去看,那一行字是——
「定情之吻」

……我愣住,抬头正好对上洛洛灵动的眸子。

【04】

小龙王上了天庭任职但天天往下界跑,天帝欣赏这孩子,对他很和气,却也忍不住好奇。

那白眉的老仙笑笑,往下界的一处山水一指,满脸八卦。
天帝这才知道,小龙王这是挂念着心上人。
听说那小龙王钟情的姑娘是灵鹤化形,算是半仙。
天帝说这好办嘛,让小龙王把她带来天庭找个安排,就不必天天往下界跑了。

但小龙王第一个不答应。

“姐姐说她喜欢在人间的。”
小龙王总归是把她的想法摆在第一位思虑。
这时一位面容姣好眉眼弯弯的女子突然现于小龙王身侧。

“洛洛,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什么?”

“姐姐喜欢你,胜过喜欢人间。”

【白起】虽道有难

这个是我之前写的一篇喂给基友的小甜饼
在这边也囤一下吧
ooc我的锅,慎入

白起视角

“我”→白起
“她”→各位白太太

【01】
我自高中某个时期开始,做了一份兼职。兼职工作的内容大抵等于今天的外卖加快递,什么都送、准时准点,只有一点不同——我的报酬不以金钱计算,我的顾客也只有一位。
顾客是一个女孩,提起她我便忍不住泛起笑意,该顾客偶尔丢三落四,我把她忘带的东西捎到她身边,遗失的物品悄悄送回——是这样,我的这份工作很大程度上是单方面的,但我并不计较。
哦,忘了说,这份工作带给我的报酬是她的每一个笑容。
我那时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报酬了。

【02】
直到我和她重逢,这时我们都褪去了一身的学生气,但她笑起来时弯起的眼角一如既往,苦恼时蹙起的眉尖越发可爱。
「不行,白起,别忘了石沉大海的那封信,也许我不该再徒劳追逐。」
我悬在空中捂住心口劝诫自己。
后来她坐在我的车后座上,风驰电掣间,感到腰部被搂住,我垂下眼瞥了一瞬那双手,瞬间倒戈,心甘情愿地再次做起了高中时的兼职——成为她一个人的快递员。
不得不说我的业务能力是很好的,毕竟没有什么能比风更加迅速无声和无孔不入。

【03】
“风起时,我在天际想念你,风停时,我便脚踏实地想念你。”
我思来想去,删掉了这条短信,直接拨了电话。
接通后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熨贴的温言软语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一句“你到家了吗?”
啊,超逊。

【04】
子弹划过我耳边的时候,世界仿佛倾斜着压下来,所有的思绪排山倒海而来。
我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当下那样,想以超越光的速度飞奔回她的面前。
好在我命由我。
我不会辜负她的任何期待,她说等我回去,我就算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也要抽回来。

【05】
再后来我们确定恋爱关系,我更加乐意当她的专属快递员了——我的报酬涨价了——现在跑一次腿要用一个吻来换才可以!
求婚的时候也是,我敲了敲窗户,尽量拿出我的所有幽默感说:“这位小姐你有一份加急快递!”
隔着玻璃她抿嘴微笑,一边打开窗把我放进屋里,一边打量着我藏在背后的两只手。
“选一个,左手还是右手?”我问。
她凑过来把我被风吹乱的领子翻好,在我的领口处点兵点将,点到了左手。
我被这傻丫头戳得心猿意马,脑海里提前编排连缀好的话语尽数走失,只好把左手耿直地伸出来。
掌心里是一枚戒指。

【06】
后来她问到如果点到的是另一只手呢,我伸出手摊开,空空如也,然后将她的手严丝合缝地拢进去——认真的告诉她“另一只手用来装我的余生。”

我是我太太的专属快递员,我们的工作合同是结婚证,期限是我的整个一生,对了,我的报酬又涨价了——现在是一个吻加一声“老公”才跑一次腿。
我觉得我的这份兼职工作很不错。
虽道有难,而不时必达。
Fin.


注:虽道有难而不时必达:即便道路艰难险阻,也一定尽快抵达。在古文中描述的是周代出现的类似现代快递的业务,杰大(也就是白起的cv)在某个广播中念过这句话。

【许墨】我家书房二三事

一块日常吹许小甜饼www
配合上篇《职业病》食用更甜



我家书房二三事


我家书房,坐北朝南,屋外闻得到花香, 屋内晒得到暖阳。

【01】
这是我和先生对现在的家里最为满意的一处所在。
当时选购新居,我一时鬼迷心窍偏想要个能从屋里看到树的公寓,先生对我的喜好最为纵容,为此我们放弃了离我上班的CBD和他上班的研究所较近的市中心的高级公寓,另选了一处附赠小花园的户型,先生说他可以开车接送我上下班。

公寓最后选在一楼,我担心过采阳,先生说这边楼房密度不高,阳光还是能够很好地光顾我们的新家。
“我们可以把你现在公寓里的那些花花草草移到这个靠近小花园的房间里,这样阳光就能很好地照顾到它们了,它们会长得很好的。”我挽着先生的手在刚刚铺完木质地板的房间里商量。
“那可不能忘了我最珍贵的一个。”
“哪个?那盆莲瓣兰?”
“傻瓜,是你。”先生揽着我的肩把我带到房间里朝阳的那一面落地窗前,“我们在这里摆一个双人沙发,这样你也能在这里晒太阳,也会长得很好的。”
“我又不是种在土里的。”我忍俊不禁,“再说了,我已经成年很久了,还有哪里没长好?”
“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慢慢成长。”
“你嘴巴最甜了,我不和你争。”我撇开脸偷笑,即使和先生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还是对他抹了蜜的话语十分受用。
落地窗是推拉式的,我走近一些去看玻璃窗的边角,担心装修队不小心留了隐患,待靠近了窗边居然看到屋外花园里的角落立着一棵树苗。
尚在早春,空气中依然挟裹着一些寒意,阵风不算刺骨却也凛冽,树苗被吹得摇晃,几乎像个瑟瑟发抖的人形。
“老许!我们家小花园长出树来了!”我招呼先生过来看。
先生走到我身后,轻声笑着:“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那一片土壤不具有让一棵树快速生长的条件,你忘了我们上次也就是一周前来的时候,还没有树吗?”
“对哦,那是哪里来的?”
“我去园艺市场选了一棵,叫人移过来的。”先生往前踱了一步,贴在我身侧“你不是想要树么,这棵可以吗?”
“可以可以!”
我欣喜地把手按在玻璃窗上,被先生把手攥回来。
“玻璃很冰,别碰。”
先生摸了摸我的手温,握着我的手拢进他的大衣外套。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看到树吗?”
先生微笑着看我,没有说话,我于是自顾自地往下说。
“因为我们第一次遇到就是在树下呀,现在有了这棵树,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它会帮我们见证一切。”
“好。”

【02】
那间能看到树的房间最终被定为书房,除了双人沙发,先生和我在家具市场为那间书房挑了两个人一起用也不拘束的书桌、嵌了银边的相框、能容纳完先生所有书和我一些零碎藏品的大书柜、毛绒地毯,还有一个小花架。

那段日子现在想来实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装修之事事无巨细总归要我们一一过目,先生和我日常工作都忙,更不要提我那时还驮着正在起步的媒体公司,最后恐怕还是先生多劳累一些,我们都觉得时如逝水,更比白驹,时间怎么都不够用,怎么都溜得飞快,巴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来用。

可想到越发靠近新居完工的日子,又觉得生活是很有奔头的,心里也隐约盼望着日历上的数字可以立马跳跃到万事皆定的那一天。

【03】
正式搬进新居的日子挑在确保我和先生诸事不扰的假期,虽然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我们着手安置进去了,但我和先生都觉得我们两个一起推开门踏进被安顿好的新居里的时刻才算是真正翻开了新篇。

我为此不惜厚着脸皮搂住先生的腰撒娇,央他让我先进去。

先生当然不和我争,我于是更加有恃无恐,噔噔噔跑到书房把门掩上,再把先生领到书房门前。

“老许,你把头低一低!”
“怎么了?”先生一边问一边还是自然而然地把头压低了。
我在先生身后踮着脚用手围到他的脑袋两侧,手掌遮住他的视线,先生的发丝蹭着我的胳膊,在被我遮住眼睛后,他自觉地闭上眼睛,又把身子压低了一点。

我用脚尖推开掩着的门,书房里落地窗的帘子被拉到一边挽住,大片大片的阳光挥霍着暖意涌进来,虽然闭着眼但大概也是能够感受到光线的变化,先生的眼睫微微颤动,在我的掌心搔出细微的痒意。

我把手放下来,先生缓缓睁开眼。

“画架?”
那是一台杉木材质的三角画架,画架边上的墙角靠着一面尺寸不大的黑板。
“嗯,我那天在家具市场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哪怕用不上我觉得摆在这里也很好看,如果你已经不画画了我们可以放个小黑板在上面给你用。”
“小黑板?怎么,你想让我给你上课吗?”
“也不是不可以啊,多学点知识有什么不好,还要麻烦我们许大教授多多给我这个学渣开一开小灶啊。”我点着他的胸膛打趣。
“想要当我的学生那得先经过入学考试才可以。”
“可以作弊吗?”
“当然不可以。”
“那我恐怕要落榜了。”
“不会,作为许太太你可以有额外的加分题。”
“什么题目?”
先生一语不发地看着我,眼里透露出些许狡黠的笑意。
我心照不宣地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脸颊上印了个吻。
“我拿到额外加分了吗?”
“我想是的。不过还有更高的额外分数......”
“想都别想,就会逗我玩!”我佯装恼怒地跑开,还没跑出一米远就被逮了回去。

【04】
后来那个作为惊喜的画架得到了很好的使用,先生的确用它铺开画卷,绘了几张素描,作画内容有树有花也有我——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我。
而在平时,被安置在画架上的则是那块小黑板,先生并没有真的用来给我上课,那块小黑板通常被我们用来相互留言。
有时候我把代先生收的快递和书记在上面,有时候先生要出差就把浇花的事宜和让我按时吃饭的叮嘱留在上面,还有时候我出差回来会看到先生把我出差的时间记在上面,然后一天天的划掉,当然,有时也会出现我的涂鸦和先生打趣的话。
那面黑板就是我们对彼此关切与体贴的见证,是我们生活里熨帖周到的细枝末节,相濡以沫的插科打诨——那面黑板就是我们的生活。
而它被安逸地放置在这间书房里,屋外再多波澜,屋内岿然不动。
的确一如被先生和我妥帖打理起来的生活。

【05】
我家书房,坐北朝南,阳光正好,爱人在侧。
千金不换。

【许墨】先生的职业病

给许太太们的节日小甜饼,小学生作文,ooc我的锅


职业病



我和先生一直是分享着书房那一整面墙的书柜的,虽然起初并没有明确地划出各自的区域,久而久之却也自然地形成了两个区别鲜明的区域。
靠右半边偏下的那几排放的都是我的东西,因为我是惯用右手的,先生又尽量不想让我攀高。
靠左和偏高的位置则被留给了他自己。

我的东西不算很多,我是喜欢把工作和生活尽力分开些的,因此会置放在柜子上的无非是我闲余时读的几卷闲书和留存下来的有意义的纪念品,看起来有些零碎。

先生的那一边被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书和各类文件档案按照大小薄厚整齐有序地排列着。
在先生的书柜上工作和生活是没法完全分离的,他的工作内容不止教书还有科研,有时候需要随手就能取到资料,他的文件有不少都备了份存在书房里,按理说有些东西多少算个项目机密,但先生似乎对书房和我都过于放心。

他从书柜上拿东西时是从来不忌讳我的,有时候甚至在我探究的目光里会微微一笑,把我揽过去为我简单说明他最近的工作项目,我对高深的科研内容其实并没有太多兴趣,但是我对低声慢语地为我解释一切的先生很有兴趣——我真是很喜欢听他说话。

不过生活总有例外的时候,我在整理书柜时想到有一排档案夹我很少见先生拿起来,只见过他往里面装入新的纸页,那些纸上全是图例,能让人直接看懂的文字少之又少。

我并不想这么好奇的。
但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我实在不能不好奇。
好奇就是我的职业病。
我用手机拍下那一排档案夹发给先生,并编辑了一条信息。
【我能看这个吗?】
【我的东西你都能看,我没有什么要对你隐瞒的。】
【我看了,但我没看懂……】
【没关系,等我回家告诉你。】

先生回家一向是准时的,我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他推开家门时,最后一道菜正好出锅。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总算不是太笨,已经能很熟练地掌握如何掐好时间让他一回家就能吃上热饭。

我在饭桌上问他那排档案夹的事,先生喝了一口汤,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自嘲般摇头低笑。

“也算是职业病了,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呀?”
“是长期追踪调查报告。”
“长期?追踪调查?报告?”我硬生生把这一连串话拆开,还是觉得云里雾里。
我想到了早前先生为了项目曾参与过调查走私的事,他那时甚至被卷入危险受过伤。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十分忧虑。
先生一眼看出了我的担心和疑虑,在晚饭后为我解答了所有疑惑。
“别担心,这些不是研究所里的事,是我的私事。”
“私事?”
我很信任先生,我是不介意他在私事上有所保留的。
……
好吧,我还是有点介意的。
先生看着我欲言又止的表情忍俊不禁,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不问问我是什么私事吗?”
“我……嗯……你想说自然会说。”我埋下头尽量不露出太过沮丧的苦笑。
“你呀。”先生笑的像只得逞的狐狸。
“我还能有什么私事?你就是我的私事。”
果然是在逗我!
我赌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被他锁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如果足够安静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
他用一只手揽着我的腰,一只手翻开那本档案夹。
我看到几个表格饼图和横向的走势图。
“这是你这些年来的口味喜好变化。”
“这是你对我出差时长的接受程度的变化。”
“这是你最喜欢去的餐厅的频率变化。”
“就是这些,让我能更直观的知道你喜欢什么,厌倦了什么,改变了什么想法,其实很多事现在不需要这些报告我一样能感受得到,但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说有些事我需要你来教我。”
“我能想到的就是用这种笨方法来记录和分析一切。久而久之,也就习惯成自然了,这个追踪调查就一直做到了今天。其实也算是我的职业病,也许我自己潜意识里觉得数据分析是有帮助的。”

我听得愣住,真不知作何感想。
我的先生是个大聪明人,唯独在爱我这件事上太傻了,有时候甚至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围着糖果打转又不敢多吃,怕吃完了就没有了。

我又心疼又好笑,只好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
“许大教授,你居然一直偷偷瞒着我做调查,你侵犯了我的隐私,我要罚你。”
先生眯眼笑着,一副任君发落的模样。
“罚你赔给我一个吻。”
“一个就够了?”
他问。
真是个好问题。